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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诚博国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6 23:22:0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任何一种关系模式,如果只有顺畅的进入机制,没有顺畅的退出机制,都会影响人们选择进入的意愿,让人们变得谨慎。结婚也同样如此。当离婚的成本变高,变成不能说离就离,而是经历一个月离婚冷静期的拷问才能离时,对于那些想要步入婚姻的人们来说,无疑增加了望而却步的可能。 ——蒋胜男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蒋胜男:虽然有规定重婚、家暴、遗弃、恶习等情形没必要设“离婚冷静期”,但要如何判断这个家庭是否该设冷静期,标准是什么?谁来认定?无法落实,这也容易造成自由裁量权的滥用。再者,因为民间家务事避讼畏讼传统观念的影响,最终走向诉讼离婚的情况偏少。而且离婚诉讼中还存在着“久调不判”、“多数驳回”的现实存在,在诉讼离婚如此困难的情况下,人为再增加协议离婚难度,容易造成更多社会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您的作品《燕云台》,获得了“2019年度中国好书”,这部作品讲述了一个怎样的故事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离婚冷静期”的结果可能与初衷适得其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召开在即,审议民法典草案是本次大会的一项重要议程。昨日,全国人大代表蒋胜男接受新京报记者专访时表示,她拟提交关于建议删除民法典草案离婚冷静期的相关条款,认为离婚冷静期是“以极少数人的婚姻问题强迫绝大多数人为此买单”。另外,关于著作权格式合同等问题,蒋胜男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有学者解释说,“离婚冷静期”针对的是协议离婚,家暴、虐待以及吸毒等恶习,可以通过诉讼离婚来解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公诉机关指控称,被告人程某明、谢某飞等人加入黄某、王某兵(二人均另案处理)为首要分子的卖淫集团,负责为该集团诱骗、招募妇女在“不夜城”从事卖淫活动,并担任接送卖淫女的“车夫”,从中赚取车费,同时作为该集团的“皮条客”,向嫖客推荐、介绍卖淫服务,领取卖淫提成。其中被告人曾某、张某在该集团从事卖淫的过程中,负责对新入职的卖淫女进行培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还有其他理由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蒋胜男:首先我并不是想写人物,我是想把春秋战国、宋辽夏时代带给读者,只是用读者喜欢的讲故事的形式,让读者走进那个时代。我更注重的是让读者走进那段历史,而不仅仅是给读者一个故事。故事是一条船,我其实是希望读者在这条船上看这条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期间,被告人刘某刚、肖某义、程某明以殴打、胁迫等手段,迫使妇女在“不夜城”卖淫以获取非法利益。此外,2017年4月,被告人郑某恩与黄某合作,以其经营的无名发廊为据点从事组织卖淫活动,由黄某指派该集团中的卖淫女到该发廊内卖淫,郑某恩则负责该发廊的日常管理工作。21日晚,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议程公布,会议将审议《关于建立健全香港特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决定(草案)》议案。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刘兆佳21日在接受《环球时报》记者专访时表示,这部被港媒称为“港版国家安全法”的法律的订立,并非仅意在平息香港自身的乱局,更旨在防止香港问题对整个国家构成安全威胁。这一行动意在向外界释放明确信号:中国政府在捍卫主权和国家安全等基本利益和原则时,“将不惜一切代价”。